陆幸生
看了一场中央电视台播放的青歌赛合唱,感觉很好。合唱本来就不是等于吼叫的,或委婉曲折,或激越神往,多声部清晰细腻,就像一个人层层叠叠的心绪,遵守统一曲谱,却彼此顽强地坚持着自己的独特。想着,这就是最形象的和谐吧。后来,又“瞄”了一下个人比赛。那天,唱完了歌,歌手回答问题:中国的大运河是在哪个朝代哪个皇帝的时候开掘的?歌手回答:唐代李世民。我闷在了沙发里。
青歌赛赛程很长,唱法分类,还要接受文化考核,题目难易各异。对于这林林总总的“程序”,圈外人无法提问。大运河是在隋朝隋炀帝杨广时候开掘的,当然,责问“不应该”似也没什么大的必要。一个唱歌的人,不知道隋炀帝也没什么要紧的。
接着,在后几天的报纸上,看到一条“滞后”的入学报道,一大学男生,先是带400双袜子,后来又带来200双,来宿舍报到。这位同学“家里”有个生产袜子的企业,送给同学若干,自己的消费标准是一双袜子穿两天,随后扔掉。穿过的袜子堆在大学宿舍的阳台上,从来不洗,臭哄哄的。于是女生再不登门。照片上手拎肩扛的入学新生,没想到还有这样一位“同学”吧?
似乎也没有什么可以多责备的。家里就是做袜子的,又不花别人一文钱,更非偷非抢的,谁也就管不着这事情。再以后,毕业、工作、成家,只要他家的织袜机还在工作,他就完全可以继续这样不洗袜子的日子。别人还是继续地管不着。
只是,这两件事促动着我,把曾看到过的一个词组抄录在这里:我们的文化,我们的孩子,什么时候能够摆脱人生的“奶瓶阶段”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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